蝉莘

玄同【微博:闻人莘

与老狼的片段练习

@虞晚狼
关键词#酒馆 威士忌 三角钢琴#
以前的片段,稍微扩写了一点。

  来人粗鲁的踹开酒馆的双开木门。

  趴在吧台的酒保懒懒地抬眼瞅瞅这位客人,习以为常地揉着鼻子挠挠背偏过头继续睡。

   “您就不能优雅地推门而入吗?——像您的穿着一样。”从二楼飘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,接着是穿着白衬衫和背带裤的身影慢悠悠地下楼,欠缺打理的沙金色鬈发被他挠得活像个鸟窝。

    “债主在欠债人面前往往没有什么好脸色,尤其是在被多次延期的情况下。”穿着棕色风衣站得笔挺的来客不耐烦地用手杖点了点地板。

     “哎呀哎呀,多好的早晨——别让这种事弄糟了您的心情,”年轻人倚在三角钢琴边打了个响指,“来一首《南来之风》怎样?牧场,原野,清风,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清晨!”

       男人摘下风帽,灰绿色双眼阴郁的盯着他,配上那只盛气凌人的鹰钩鼻和红色的高颧骨,一个十足的吉普赛人。随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——这让人不悦的劣质皮革,男人暗暗皱眉。年轻人将这当做一种默许,于是身姿轻快地蹭到三角钢琴前坐下,浮夸的把指骨弄得咔咔响,双手放在琴键上的那一刻时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,收起了之前那副懒散轻浮的笑脸,正襟危坐的样子仿佛正在一家上流剧院演奏晚会开幕的序曲。

       指节分明的双手在琴键上游走踟躇,似是想要触碰那阵匆忙的山风,却在不经意间从袖口溜走。琴音轻柔,犹如阳光的照抚。

      男人紧绷的双肩渐渐放松,灰绿的双眼半眯着,透过音乐,他感受到了缪斯的双手。

      “如何?”

     钢琴师奏完一曲得意的向男人追问听后感,要知道,年轻人总是很在意这些的,青春放纵总要用赞美与谀词来衬托。男人摸摸胡茬,有意逗弄年轻的钢琴师:

    “苏格兰的乡巴佬音乐,不禁让想到潘神的抚摸。”

     “您的形容让我打了个寒颤,”年轻人耸肩,“以及您可别忘了现在的英王就是一位来自苏格兰的‘乡巴佬’。最近清教运动进行得很频繁呢,您若是不注重自己的言行的话,说不定就会被——。”

     男人握紧了手杖,嘴唇翕动着还想说什么,这时趴在吧台的酒保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年轻人的发言,似乎是在警告他有的话该不该说。

     钢琴师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琴键上点着,声调时高时调,他猜男人此刻一定迫不及待想抽出权杖里的细剑指着自己,要求与他来一场男人间的决斗——啊不对,那个自诩绅士的吉普赛老男人当然不会,一个合格的绅士是不会轻易与人决斗的,他们惜命极了,手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更适合用来牵穿华丽礼服的美貌孀妇的手。他玩弄着这样的念头,猜想男人的种种绮丽罗曼史直到男人倏地起身——咬牙切齿的向他走去。

     “嘿!兄弟!店内禁止斗殴!”年轻人看着男人握紧拳头气势汹汹地走来,连忙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,男人扯着他的领结一把拉到身前怒目而视,“詹姆斯就是个一无所知、愚昧的白痴。上帝会惩罚他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知道您是护主的西班牙忠犬,但您不必表现得如此明显。”年轻人恶狠狠地回道,用指尖指着地下“这儿,是英吉利。”

      “哼,是的,一个野蛮、缺乏礼教的岛国。”男人不屑地将他推到一边的墙上,俯视着他。年轻人行动受制,怒极反笑,“您不是也忘记了您的教义了吗?…上次您喝醉了,在我的房间里……”

  男人立刻黑了脸。

       “我记得您曾经嘲笑过那些男人们是‘弗罗伦萨佬’吧?但您自己做过了什么不会就这样忘了吧?”说着年轻人冲他眨眨眼,“诶,欠您的钱不如让我肉偿怎样?绝对价格公道,让您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一阵恶寒,他松开了挟持年轻人的手后退一步,年轻人想要趁机逃走,但下一刻,一道银光闪过,冰凉的剑刃正抵着他的颈项。男人保持着这样的动作,做无声的威胁。

      “那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
      意外!说得多么轻松!年轻人嘲讽地笑笑,爽的人是他,他当然不知道疼。“您要是此刻杀了我,就别再想拿到那笔钱了。”

     权衡再三男人放下了细剑,年轻人如蒙大赦舒了一口气,接着又不知死活的贴过来,白衬衫领口的两粒扣子没扣,恰到好处的露出他好看的锁骨——下层阶级的年轻人喜欢将这称之为风流不羁,年轻人搭上男人的肩,在他耳畔用十分暧昧的语气说:

   “现在,您还想再来一杯会导致意外的威士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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